當(dāng)科學(xué)家將首臺時空可視電話投入使用時,我作為王勃的忠實(shí)讀者,顫抖著按下了撥號鍵。屏幕泛起青銅器般的光澤,身著青衫的詩人正倚在滕王閣朱欄邊,手中酒盞映著江心月色。
"先生可曾想過,您的文字會在千年后成為課本里的必背篇目?"我將《王子安集》捧到鏡頭前。王勃摩挲著腰間的竹笛笑道:"當(dāng)年都督宴客,我不過趁著酒意揮毫,倒像這贛江里的白鷺,振翅時哪管身后浪花幾何。"他忽然指著屏幕右下角:"小友的平板電腦,倒像極了我們裝畫卷的漆盒。"
談到"海內(nèi)存知己"時,閣外驟雨初歇。王勃將半濕的衣袖挽起,在青石磚上畫下兩個相連的圓:"杜兄赴任那日,蜀道上的云霧漫到長安城頭。你看這露水——"他伸手接住檐角墜下的水珠,"此刻落在你窗前的雨,可還是當(dāng)年送我友人的那一場?"
當(dāng)信號開始波動時,詩人忽然湊近鏡頭,發(fā)梢的松針清香仿佛穿透時空:"且看今日長安街上,可還有人等雨停了共飲新醅?"雪花屏驟然吞噬畫面前,我聽見自己哽咽的回答:"每個地鐵站里,都有人捧著詩集在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