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最后一天,爺爺?shù)睦匣ㄧR片在臺燈下閃著光。他合上那本《百年追夢,全面小康》,輕輕摸了摸我的頭:"妞妞,知道嗎?我們每個人都是追夢人。"
記得去年清明去烈士陵園,花崗巖浮雕上那位單膝跪地的戰(zhàn)士讓我駐足。爺爺說那是陳樹湘爺爺,腸子流出來還咬著牙戰(zhàn)斗。當時我書包里裝著的創(chuàng)可貼突然變得好輕好輕。就像去年校運會上,我摔破膝蓋還堅持跑完接力賽時,班主任給我貼創(chuàng)可貼的手都在發(fā)抖。
媽媽手機里有張泛黃的照片:1982年,穿著補丁褲的舅公在田埂上按紅手印?,F(xiàn)在每次回老家,都能看見他戴著草帽直播賣龍蝦。"以前全村湊不出一輛自行車,現(xiàn)在家家都有小汽車。"舅公說著,把剛摘的葡萄塞滿我的書包。村口的文化廣場上,奶奶們跳著廣場舞,晚風里飄來梔子花香。
上周科技課上,我和小明用積木搭了個自動澆花器。當小馬達"嗡嗡"轉動時,我忽然想起電視里嫦娥五號采回月壤的畫面。放學路上,我們班同學在宣傳欄前嘰嘰喳喳:"長大后我要設計磁懸浮校車!""我要培育會發(fā)光的向日葵!"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,像正在拔節(jié)的竹筍。
窗臺上的小樹苗又長高了一寸。老師說夢想就像種子,需要用心澆灌。雖然我現(xiàn)在只會做手抄報、參加義賣活動,但我知道,當我們把收集的舊書送給山區(qū)小學時,那些扉頁上的祝福,終會變成推動時代向前的力量。